可提交的影像片并不是同一个人。
其中一张胸片上的性别标识和患者资料不一致。
影像边缘还有明显拼接痕迹。
陆晨放大图像。
“这张片子被处理过。”
董涛凑近。
“怎么看出来的?”
陆晨指向肋骨边缘。
“骨皮质清晰度和周围组织噪点不同,日期标识也不是原始格式。”
负责技术取证的警员把图像拷走。
“我们做数字鉴定。”
第三份材料写着患者在骨折术后很短时间内出现严重肌肉萎缩。
萎缩程度却远超生理可能。
陆晨看完康复时间线。
“这个变化速度不成立。”
董涛问。
“能说具体一点吗?”
陆晨解释了肌肉失用性萎缩的发展规律,又指出照片中的双腿光线和拍摄角度不同。
“不是同一条件下的对比。”
第四份材料声称患者脑损伤后长期认知障碍。
可申请材料里,患者在同一时期独立完成了复杂合同签署和多次长途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