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重新调整影像角度。
“如果只做一条远端旁路,肌肉和骨感染区域仍可能缺血,伤口也很难愈合。”
魏冲盯着灯箱。
“那您有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初步方向,但我要先和骨科、血管外科一起评估。”
陆晨没有作出任何成功保证。
“你需要接受的不是一台简单手术,而是一整套感染控制、骨稳定和血供重建方案。”
魏冲沉默许久。
“最坏会怎么样?”
“术中发现感染范围超出预估,或者重建后血流仍无法维持,最终依然可能截肢。”
“成功以后呢?”
“先保住有感觉、有支撑功能的腿,再谈走路和运动。”
魏冲喉结动了动。
“还能跑吗?”
陆晨没有用空泛的话安慰他。
“恢复专业短跑的可能性非常低。”
诊室里安静下来。
魏冲母亲悄悄擦去眼泪。
陆晨继续说道。
“但如果神经和剩余肌群恢复理想,你有机会独立行走,甚至进行低强度慢跑。”
魏冲看着自己萎缩的左腿,眼眶一点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