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
妇人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们找了六年,真的没有人愿意再接了。”
“我还没有做完评估,也没有承诺一定成功。”
“您肯想办法,就已经是在救他。”
陆晨将她扶回椅子。
“方案我来定,费用的事你们别操心。”
魏冲偏过头,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沈小柠站在门口,悄悄把基金申请表和住院流程单放到桌边。
她没有打断患者情绪,只在离开前把魏冲的轮椅脚踏重新调整好。
……
魏冲入院后的第二天下午,蒋怀礼带着那名老战友来到医院。
来人名叫郑守山,今年七十一岁,走路时腰始终向左侧倾斜。
他每走十几步就必须停下来,双手撑住膝盖缓解腿部疼痛。
陪同他的是妻子和女儿。
蒋怀礼本人后脑伤口已经结痂,却仍被儿子强制陪同复查。
“就是他。”
蒋怀礼拍了拍郑守山的肩膀。
“十五年前抗洪时被砸伤,硬扛到现在。”
郑守山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别把我说得多英雄,就是搬物资时没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