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阶段取对侧大隐静脉作为移植血管,完成三靶点序贯血流重建。
第四阶段根据清创后缺损范围,选择游离肌皮瓣覆盖创面。
感染科主任立刻提出问题。
“感染背景下同期做血管重建,吻合口感染风险怎么控制?”
“旁路走行避开原窦道和主要感染区。”
陆晨调出设计路径。
“彻底清创后分区更换器械、手套和铺巾,再进入重建阶段。”
“如果术中冰冻提示清创边界仍有炎性坏死呢?”
“停止血管和皮瓣重建,改为分期手术。”
陆晨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新技术不能凌驾于感染控制之上。”
感染科主任点了点头。
整形外科主任继续问道。
“三个靶点怎么排序?”
陆晨把流量模型放大。
“第一靶点接胫后动脉有效分支,采用限制性侧侧吻合,开口控制在移植血管周径的百分之二十四到二十八。”
“第二靶点接腓动脉异常交通支,采用短轴侧侧吻合,保留主干连续流动。”
“末端接胫前动脉远端返流支,斜行端侧吻合,作为远端减阻出口。”
邵明远补充了一句。
“昨晚我们用现有参数做了台架初测,三个出口都有流量。”
“数据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