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审通过的消息很快传到病区。
魏冲母亲激动得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独立谈话时,她却没有急着签字,而是认真问完所有风险。
负责二次告知的医生明确告诉她,这不是成熟术式,也不能保证保肢成功。
她听完后看向儿子。
“你自己决定。”
魏冲摸着左小腿已经失去大部分肌肉的区域。
“六年前我摔倒以后,总觉得人生停在那条跑道上。”
他停顿了一会儿。
“如果这次还是失败,我也接受。”
“可只要还有机会,我不想现在就把腿截掉。”
母亲眼泪落下来,却没有阻拦。
魏冲在知情文件上签下名字。
同一天,郑守山的肝肾功能复查达到手术耐受标准。
退役军人保障处的专项申请也完成初审。
一名工作人员专程来到医院,为老人补齐过去缺失的优抚医疗材料。
郑守山拿着费用减免确认单,看了许久。
“我以前总觉得麻烦组织不好。”
工作人员笑了笑。
“政策就是给您用的,您不用才麻烦。”
蒋怀礼坐在旁边,得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