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不是问手术结果,而是试图抬头看左腿。
护士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先别动。”
魏冲嘴唇发干,声音很轻。
“腿还在吗?”
陆晨站在床旁。
“在。”
魏冲的眼睛一下睁大了些。
“保住了?”
“目前血运重建成功,后面还需要过感染和愈合关。”
他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麻醉药效尚未完全消退,左腿的感觉并不清晰。
可脚趾传来一种已经陌生了很久的温度。
不是保温毯表面的热,而是从皮肤深处慢慢扩散出来的温热。
魏冲试着动了一下脚趾。
大脚趾轻微抬起。
幅度很小,却比术前更有力。
他盯着自己的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
“我感觉到了。”
陆晨看向监护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