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没有多做解释。
他的指尖已经感受到血管壁硬度变化。
如果在原定位置切开,针线很可能造成钙化边缘撕裂。
右冠位置较深,一旦发生吻合口出血,处理难度远高于回旋支。
切口向远端移动后,血管口径只剩下不足一点五毫米。
示教室内再次出现低声讨论。
如此细小的靶血管,在跳动状态下完成吻合,难度几乎翻倍。
陆晨落下第一针。
施密特的视线跟着针尖移动。
针尖穿过冠脉壁时没有带起任何多余组织。
桥血管远端被修剪成精确斜面,与冠脉切口完全匹配。
心脏每跳动一次,吻合区域都会产生细微位移。
陆晨始终保持稳定节奏。
器械护士甚至需要提前判断他的动作,才能及时递上下一件器械。
最后三针时,平均动脉压再次下降。
“五十二。”
麻醉医生报告。
“还能维持。”
陆晨没有抬头。
“五十。”
“提高临时转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