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向他。
“血管活性药物没有让他产生虚假记忆,只是改善了低灌注状态。”
“他刚才人物、地点、事件定向力完整,能够复述病情,能够理解手术和不手术的后果,也能稳定表达选择。”
李森接过话。
“所有用药剂量、血压变化、神经反应和问答内容均有连续记录,你可以依法提出意见,但不要再妨碍抢救。”
周主任也在现场见证书上签字。
“从调解见证角度,医院已经完成充分告知,患者本人意愿明确,且紧急救治程序合法启动。”
陈锋这才示意摄像开启受控直播。
直播画面仍然避开其他患者,只拍谈话区和经过授权的存证画面。
标题没有使用夸张词汇。
只有一行简短文字。
“成年危重患者明确要求手术,家属却拒绝签字,江城急诊正在进行紧急意愿存证。”
直播间人数起初只有几千。
不到一分钟,人数便突破十万。
弹幕迅速滚动。
“患者自己都说想手术了,继母凭什么不同意。”
“成年人医疗决定权当然属于本人。”
“医生把流程做得太严谨了。”
“那个律师还在挑血管活性药物,这不是为了让病人活着说话吗。”
“我认识远泽系,林哲远是不是集团创始人的长子。”
“远泽系最近正在调整股权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