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压力得到短暂缓冲,出血速度稍微减慢。
“麻醉报告循环。”
“血压五十四比三十六,心率一百四十八,已经输红细胞四单位,血浆四百毫升,冷沉淀十单位。”
“继续一比一输注,注意离子钙和体温。”
陆晨把手伸向左上腹。
脾周的纱垫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没有直接掀开全部填塞,而是先以左手探入脾门后方,确认脾蒂大致位置。
指尖触到的脾组织已经失去完整弹性。
裂伤并不只停留在影像显示的深部。
转运和血压波动让原有裂口继续延伸,脾脏下极已经接近粉碎,脾蒂旁能触到明显的喷射性搏动。
“脾蒂血管正在撕裂,无法保脾。”
秦易很快作出判断。
“全脾切除。”
陆晨说道。
弗里茨站在后方,没有提出异议。
这种循环状态下继续尝试复杂保脾,只会让患者死在手术台上。
秦易建立脾下极暴露。
陆晨沿脾结肠韧带迅速进入正确层次。
“吸引向外,不要直接顶裂口。”
“好。”
脾脏周围的血液被逐步吸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