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正式撤回本次律师函,并保留依法沟通的权利。”
“医院也保留追究恶意干扰紧急救治责任的权利。”
曾大洋说完,示意工作人员结束连线。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赵明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就撤了?”
医院法务负责人摇头。
“不是他们突然讲道理,是证据已经让他们没有胜算,再继续闹下去,承担风险的会变成律师事务所。”
李森收起材料。
“所有原件继续封存,任何人不得私自复制,更不许拿患者隐私去做宣传。”
曾大洋点头。
“外面还有记者盯着,医院只发布必要的病情通报,其他内容必须等患者清醒后授权。”
会议结束时已接近凌晨四点。
陆晨始终没有出现。
郑丽华要求追究的当事人,此刻正站在林哲远床边,查看左肾血流和腹腔引流变化。
护士报出最新结果。
“乳酸降到三点二,升压药已经停了,引流液颜色变淡,过去一小时只有十五毫升。”
陆晨检查完患者末梢温度。
“继续保温,六点复查血红蛋白和凝血功能,镇静不要急着撤。”
“明白。”
李森从门外走进来,将律师函撤回的消息简单说了一遍。
陆晨只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