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前准备临时外固定和骨段稳定方案,必要时调整为节段性清除,但不直接扩大到截肢。”
罗敬川看向他。
“你准备怎么定位二点六毫米的东西?”
“制作个体化导向模板,术中配合三维透视和精细骨刀。”
“硬化骨很厚,普通摆锯误差太大。”
“可以测试小直径磨钻和低速骨窗器械,重点控制热损伤。”
许文涛想起前一晚传开的合作消息。
“弗里茨教授不是在谈急诊外科器械评估吗?”
“这台手术不能为了评估设备改变方案。”
陆晨说道。
“但如果现有器械满足临床要求,可以按审批流程使用并记录性能。”
罗敬川赞同。
“先治人,再谈项目。”
三人很快形成初步方案。
病房里,胡大伟和妻子一直等着结果。
陆晨把三维模型带到床边。
屏幕上的金属碎屑很小,放大后却能清楚看见锯齿状边缘。
胡大伟盯了很久。
“就是它害了我两年?”
“它是最初诱因,真正让感染持续的是周围这一圈失去血供的坏死骨。”
“能一次全弄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