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包外膜粘连过紧,就先局部切除,再做补片修补。”
郑大安接过笔,在肿物外侧标出手术切口。
“这等于把一次大开胸拆成介入控制、胸壁切除和局部重建三部分。”
“对。”
“最危险的是钙化壳体崩裂。”
“所以不能先追求完整剥离。”
陆晨指着壳体薄弱区。
“先建立可控减压通道,逐层取下外壳,任何时候都保留临时阻断和封堵路径。”
郑大安盯着图纸看了很久。
这个方案没有传统术式那么直接。
但对于心肺功能差、无法耐受体外循环的患者来说,确实多出了一条路。
“风险还是很高。”
“风险高,但可以被分段管理。”
陆晨抬头看他。
“如果什么都不做,肿物已经出现壁体变薄,风险只会越来越高。”
郑大安没有再反驳。
他重新看了一遍动态增强序列。
造影剂进入残腔后,近心包侧的裂隙轻轻闪动。
那种变化幅度极小,却足以说明内部压力并不稳定。
“可以进入联合方案设计。”
郑大安最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