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量暗红色液体缓慢渗出。
吸引器立即跟上。
残腔压力进一步下降。
钙化壳体的张力也随之减弱。
“现在可以继续。”
陆晨确认。
两人的动作重新衔接起来。
郑大安负责切开和分离。
陆晨负责判断壳体厚度和深部结构。
每推进一小段,陆晨都会让器械停下来。
他的手指落在壳体表面。
通过细微的弹性变化确定下一步方向。
这种判断没有人能从屏幕上直接看见。
郑大安却逐渐形成了完全的信任。
“向左两毫米。”
“再浅一点。”
“这里有空腔,不要撬。”
陆晨每次只给出最必要的指令。
郑大安按照他的判断调整。
靠近第四肋骨受侵区域时,壳体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一块指甲大小的钙化片从深面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