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这样和所有患者说话吗?”
“需要听劝的时候会更直接。”
“如果我坚持明天离开呢?”
“医院会记录你拒绝治疗,并明确告知死亡风险。”
“你不会因为我的身份改变决定?”
“不会。”
维克托沉默片刻。
“难怪马库斯拿你没有办法。”
门外的马库斯听见翻译内容,神情有些尴尬。
他主动走进病房。
“陆医生,早晨的事情,我也应该道歉。”
“你负责安全,紧张可以理解。”
陆晨没有追究。
“但医学风险不能按照安保等级排序。”
马库斯点头。
“我明白了。”
陆晨看着病房内的外事人员和使馆团队。
“政治谈判可以寻找平衡,抢救流程不能靠妥协换安全。”
没人提出异议。
严峻将这句话记录在随身文件上。
他原本担心医院会因为患者身份过度治疗,或者不敢承担必要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