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解释通报。”
陆晨看着维克托的连续心电图。
“他是在制造新的问题。”
傍晚,维克托的心率维持在七十六次左右。
室性早搏数量有所下降,血压也比凌晨稳定。
安东将通报内容翻译给他听。
维克托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们没有公布我的身份。”
“这是医院和有关部门共同决定的。”
“也没有说我被下毒。”
“因为没有医学证据支持。”
维克托看向陆晨。
“如果有人坚持说我被下毒呢?”
“让他拿证据。”
陆晨检查输液通路。
“没有证据的说法,不会改变你的治疗方案。”
维克托轻轻笑了一下。
“你们这里的医生都这样直接吗?”
“急诊医生通常没有时间绕弯子。”
病房里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点。
门外的舆论仍然喧闹,病房内却只剩监护仪规律的提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