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询问每一项药物的作用,也会认真确认活动范围。
护士第一次允许他在床旁坐起时,他的额头很快渗出汗珠。
陆晨立即让他停止动作,重新测量血压。
“我只是坐起来。”
“心脏并不认为这只是坐起来。”
维克托靠回床头,低声说道:“我以前的医生不会这样提醒。”
“他们可能提醒过,只是你没有记住。”
“也许他们说得不够直接。”
陆晨没有评价其他医生。
“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任何胸闷、心悸和出汗都要立刻说。”
“不要等它自己消失。”
维克托认真重复了一遍。
“不要等它自己消失。”
这句话很快成了病房里的固定提醒。
到了下午,维克托提出一个请求。
“我想见陆医生单独谈谈。”
安东确认患者状态后,带着其他人退出房间。
陆晨坐到病床旁,没有携带任何文件。
“想谈什么?”
“感谢你。”
“已经说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