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告诉过我。”
“那你不必把一次治疗说得这么隆重。”
“对你来说是本职,对我来说是第二次生命。”
维克托的语气逐渐认真。
“过去三年,我在几个国家看过医生。”
“他们都告诉我,不需要手术,也没有严重问题。”
陆晨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依据的是什么?”
“运动试验没有典型结果,造影也没有明显重度狭窄。”
维克托苦笑了一声。
“他们说胸痛可能来自疲劳,建议我减少工作。”
“没有人把心肌桥和其他冠脉病变放在一起考虑。”
“这次如果不是你坚持留院,我可能已经在回国路上再次发作。”
陆晨神情平静。
“过去的判断未必都是错误。”
“当时的检查条件、临床信息和风险阶段都不同。”
“但现在我们已经看见了新的风险,就不能假装它不存在。”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
“你总是把功劳推回检查和团队。”
“因为病人不是靠一个人活下来的。”
陆晨站起身,检查他的输液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