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进门后先检查他的呼吸,再让护士记录咳嗽频率。
“不要一次说太多话。”
“我只是想了解这里。”
“等你出院以后,可以慢慢了解。”
维克托笑着点头。
与此同时,院外的舆论正在发生变化。
周燃关于投毒的几段视频被平台标注为缺乏依据。
省心血管医学会的科普文章被大量转发。
不少网友开始质疑,为什么一个没有任何患者资料的人,能够持续编造治疗细节。
周燃没有继续正面直播。
他转而在多个小号里暗示,自己遭到了医院和有关部门打压。
这一次,响应他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曾大洋在行政会上要求各部门再次清点患者资料权限。
“涉外患者的纸质病历、电子病历、影像和监控,都要形成清单。”
医务科负责人立即回应。
“纸质材料已经封存,电子病历设置了分级访问。”
“影像系统也进行了单独授权。”
陆晨坐在旁边补充道:“还要记录每一次调阅和导出。”
“尤其是外网接口。”
信息科主任点头。
“外网只能看到脱敏后的公开信息,不允许直接访问内部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