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抬手按下场地计时器。
“先暂停转运,所有人听我重新分区。”
方子墨猛地转头。
“你没有权力单方面否决指挥。”
“错误命令不需要执行。”
陆晨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持续响起的爆炸警报。
他指向入口污染线。
“江瑜负责去污区,两名昏迷患者先脱除污染衣物,清水冲洗后给氧,重点排查有机磷暴露。”
“明白。”
江瑜没有半点迟疑,拖过防化箱冲向入口。
“唐昭接管创伤区,开放性骨折先止血带控制出血,胸部伤员立即针刺减压。”
“收到。”
唐昭一把拉开创伤包,动作干脆利落。
陆晨将最后两块红色标牌拍在烧伤与胸伤患者担架上。
“我处理困难气道和胸部贯通伤,第一辆车留给气道烧伤,第二辆车根据胸伤复苏结果决定。”
他又看向那名仍在喊胸闷的伤员。
“此人有胆碱能危象前兆,暂列红区,不得按轻伤放行。”
从按停计时器到全部岗位落定,刚好三十秒。
混乱的场地瞬间被切成去污区,创伤区,复苏区与待转运区。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有方子墨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已经失去意义的转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