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液计划。”
谢振东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每小时饮水量、训练前补液时间、低氧舱内的电解质补充方案，还有出现腰痛、恶心和尿色异常时的暂停标准。
“你连这个都写好了？”
“你的训练数据我都看过。”
“这会不会太细？”
“比赛时没人有时间等你慢慢解释。”
谢振东看着纸上的内容，沉默许久。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有问题了？”
陆晨抬眼。
“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在低氧舱里，你至少看了我三次。”
“你按腰的时候，我当然会看。”
谢振东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陆晨不愿意说的事情，没人能从他嘴里逼出来。
第二天上午，谢振东复查。
结石碎片已经向下移动，输尿管积液没有加重，尿液中出现少量血丝，属于治疗后的常见反应。
钱博文开出新的建议。
“今天可以下床走动，但不允许跑步，不允许低氧训练。”
谢振东点头答应。
可到了下午，他还是穿上了训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