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场指挥权不能堵塞。”
沈知衡接过话,“场景如果加入通信中断,代理指挥结构就很重要。”
陆晨抬起头,看了四人一眼。
“下午不预设具体病种,只预设三件事。”
“第一,先确认风险边界。”
“第二,所有人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可以独立决策。”
“第三,任何人发现新的危险,都可以越级打断当前流程。”
这句话让四人同时点头。
他们已经在军方基地的训练中反复验证过这种模式。
不依赖一个人的持续指挥,才有可能在复杂现场保持稳定。
日本队的休息区里,佐藤圭介还在继续动员。
他原本只准备说十分钟,却在队员一次次提出问题后延长了时间。
“如果出现通信中断,谁负责判断转运路线?”
“我和高桥共同确认。”
“如果热区范围扩大,谁有权把医疗点后撤?”
“现场安全官和前端负责人共同判断。”
“如果两个人意见不一致呢?”
佐藤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面上的笔,在地图上画出两条可能的撤离路线。
“以更保守的方案为准,但不能因为保守而让伤员失去去污窗口。”
队员们开始逐渐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