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大家更倾向于从训练疲劳和运动员心脏去解释。”
高远苦笑。
“医学上最危险的,就是习惯性解释。”
“所以才需要反复回到症状本身。”
陆晨说完,屏幕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高远将镜头转向病房。
顾航坐在病床上,手背连着监护线,神情有些茫然。
他看见陆晨,勉强笑了一下。
“陆医生。”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不舒服。”
顾航停了停。
“就是有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
“我从八岁开始游泳,第一次进省队的时候,我爸说我以后肯定能站上大赛领奖台。”
顾航的声音有些发涩。
“现在比赛还没开始,我就被停训了。”
陆晨没有用空泛的安慰敷衍他。
“顾航,暂停训练不是否定你过去十几年的努力。”
“而是把你从一个可能发生的致命风险里拉出来。”
顾航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