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一辆救护车冲进急诊通道。
车门刚打开,一只黄色拉布拉多率先跳了下来。
它脖子上挂着导盲犬工作牌,牵引绳另一端系在担架护栏上。
担架上的老人蜷缩成一团,身上的旧棉衣沾满灰尘,脸色已经接近灰白。
跟车的年轻女孩急得满头是汗。
“医生,老爷爷是在旧货市场后面倒下的!”
孙甜甜上前接车。
“家属呢?”
“不知道。”
女孩指着那只导盲犬。
“是它找到我的,它一直拽着我往巷子里走,我跟过去才看到老人。”
老人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
他双手压住右下腹和腹股沟,呼吸急促,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拉布拉多紧跟在担架旁边,没有乱叫。
它只是抬头盯着老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孙吉迅速评估生命体征。
“血压七十八比四十九,心率一百三十八,体温三十八度一。”
“腹痛多久了?”
老人嘴唇颤抖。
“早上,疼起来的。”
“有没有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