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接管流程需要经过现场总术者确认，任何人不能擅自进入手术区域。”
“我只需要在血栓暴发的那一刻获得明确授权。”
“如果你错了呢？”
“那就由我承担错误判断的后果。”
陆晨抬眼看着霍华德，“但如果我说对了，你要立刻让开。”
这句话没有提高音量，却让会场的气氛骤然紧绷。
霍华德没有回答，直接在授权文件上签下名字。
陆晨随后签字，秦易和赵明作为中国代表团成员完成见证。
伦理委员会主任确认双方条件后，宣布公开手术正式进入准备阶段。
消息很快传遍峰会各个楼层。
两百余家医学院校、研究机构和专业媒体申请接入直播信号。
有人想看机械灌注技术的首次完整展示，也有人想看那名年轻医生是否会被自己的判断反噬。
直播平台甚至临时增加了多路画面，包括术野、设备参数、麻醉监护和专家评论席。
霍华德团队开始连夜整理器械，所有成员都表现得极其忙碌。
陆晨却回到病房，重新确认理查德的意识状态和术前授权。
他把风险用患者能够听懂的方式重新说了一遍，没有夸大，也没有回避。
“手术有机会，但没有任何方案能保证成功。”
“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停止。”
理查德看着他，声音虚弱却清楚。
“我选择接受，因为至少你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