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敏。”
“刚才袖带反复充气造成的压力性红斑,继续输注。”
几分钟后,红斑自行消退。
众人紧绷的呼吸稍微放松。
另一边的血液灌流仍在持续。
吸附柱前后的检测样本被分别送往检验科。
虽然常规医院无法立刻定量测出两种罕见毒素,但可以通过乳酸、肝酶和代谢变化判断治疗趋势。
周有德的乳酸仍在上升。
马福顺的转氨酶同样出现跳跃式增长。
“第二轮吸附柱准备好。”
陆晨没有等第一支吸附柱达到饱和才更换。
米酵菌酸中毒没有特效解毒药。
尽早减少循环中的毒素负荷,是他们现在最有价值的机会。
“这会增加耗材成本。”
一名年轻护士下意识提醒。
“先救命。”
陆晨只回答了三个字。
孟燕已经让人推来第二组吸附装置。
没人再提费用。
寺庙工作人员与两位老人的家属终于赶到红区门外。
马福顺的儿子接到电话时还以为父亲只是普通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