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手术器械几乎都在海洋馆兽医中心,那里已经被洪水和倒塌物阻断。
入口处现有的东西很有限。
一把兽医手术剪,一组尚未拆封的人用缝合线,还有几块经过密封保存的无菌敷料。
照明设备只有两盏消防头灯和一支手电。
陆晨让人把防水布铺在隧道入口的检修平台上,再用折叠桌和两只运输箱搭成手术台。
平台边缘不断有水流经过,湿冷空气裹着泥腥味灌进来。
“把手术剪彻底消毒,缝合线也要打开检查。”
赵明将消毒液倒进金属托盘。
兽医站在一旁,盯着那把自己平时用于动物手术的剪刀。
“这把剪刀能用在人身上吗?”
“现在没有更好的。”
陆晨接过剪刀,检查刃口和关节。
“只要消毒合格,能完成切开和分离。”
女人的血压已经降到六十多。
她开始出现意识模糊,丈夫被消防员扶到更远处,只能隔着人群看向手术台。
陆晨俯身确认气道和呼吸,又让赵明根据现场情况完成镇痛与镇静支持。
“血浆先开一袋。”
“如果血压继续掉,不要等我喊,按方案追加。”
赵明咬紧牙关。
“明白。”
陆晨没有选择传统的大范围切口,而是根据触诊确定左上腹最直接的进入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