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牵拉都像提前知道血管会向哪里移动。
脾脏已经无法保留。
陆晨快速处理脾动脉和脾静脉,随后用人用缝合线完成结扎和加固。
“血压五十八。”
赵明提醒。
“血浆继续。”
“心率一百五十五。”
“保持通气,不要追求数值立刻正常。”
陆晨的声音很稳。
“先控制出血。”
金属托盘中的血液不断增加。
外面的游客全都安静下来,只有手动吸引器发出的细微声响在隧道口回荡。
沈小柠站在警戒线外,负责将第一批担架队向后调度。
她看见陆晨湿透的袖口贴在手臂上,却没有让人打扰他。
此时任何一句无关的话,都可能让救治节奏出现偏差。
陆晨在脾门处找到最后一处活动性出血点。
那是一条被血块遮住的短小分支。
他没有盲目扩大切口,而是用指腹确认血流方向,再以兽医剪刀尖端挑开覆盖组织。
鲜血骤然喷出。
赵明的手瞬间绷紧。
“压住吸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