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迟发性脾破裂的中年女性已经在外部医院完成进一步处理,情况暂时稳定。
陈东海也完成了初步复苏,被送往具备腹部外科条件的医院。
郑凯的足背血流保持良好,腘动脉修补后的肢体温度正常。
两名严重蛇伤患者没有出现新的呼吸衰竭。
早产儿的体温和呼吸维持住了,产妇也没有继续出现大出血。
这些结果被一条条写入交接单。
领队军医再次找到陆晨。
他手里拿着那台兽医钻头,旁边跟着两名创伤外科医生。
“这台设备我要带回去做技术记录。”
“可以。”
陆晨回答。
“先把规格、电量和使用过程登记清楚。”
领队军医看向他。
“你知道刚才那种条件下,很多人连切口位置都不敢确认。”
“患者不能等标准条件自己出现。”
陆晨将手套丢进医疗废物袋。
“能用的设备就先完成救命操作,后续再由专业团队接手。”
这句话让几名军医同时安静下来。
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过低资源救援理念。
真正让他们震撼的,是陆晨在极端环境中没有把冒险当成逞强,也没有把标准流程当成拒绝行动的理由。
他每一次突破,都建立在病情判断、风险边界和后续转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