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关心的却是会不会影响急诊排班。
李森早已习惯,仍然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
“客座教授不是让你去欧洲坐门诊。”
“文件里有临床协作条款。”
“那也不用每天去。”
“所以可以协调。”
李森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就送院办。”
信件送达半小时后,国际合作部门完成初步核验。
所有钢印、签名和文件编码均为真实。
海德堡大学方面甚至提前向中国驻当地相关机构完成了学术聘任备案。
中午十二点,韦伯亲自打来视频电话。
画面中的老教授穿着白大褂,身后站着移植中心管理团队。
“陆,我希望这封信没有让你感到冒犯。”
“没有,只是你在信封上的句子引起了一点翻译误会。”
韦伯明显愣住。
李森忍着笑,把机器翻译出的共度余生解释了一遍。
屏幕另一端安静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韦伯本人笑得摘下眼镜。
“这是我的问题,我太习惯用旧式书信表达。”
“不过从职业意义上说,我确实希望与你共度余下的医学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