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夹闭血管,出血量骤然下降。
吸引器管路里的血液从喷涌变成了细流,监护仪波形也开始恢复。
“血压六十八,心率一百二十。”
“继续输血,准备修补破口。”
赵明汇报数据后,手掌已经被汗水浸透。
两处异常供血分支都被阻断,真正的修补才有可能完成。
陆晨将手术区域重新清理,露出被肿瘤侵蚀的支气管壁。
破口边缘极薄,周围组织呈现明显坏死。
“不能直接收紧缝线,先修整坏死边缘。”
郑大安看着那片组织,神情变得凝重。
“修整后会不会扩大缺损?”
“会扩大,但能保留可以承受缝线的组织。”
陆晨剪去一小圈坏死组织,露出相对完整的支气管壁。
出血再次增加,却没有突破两处阻断区域。
他用细针从健康组织进针,控制每一针的深度和间距。
缝线收紧时,组织张力均匀地分布在破口两侧。
“第一针完成,检查有没有切割。”
郑大安用吸引器清除边缘血液,确认缝合处没有新的撕裂。
陆晨继续完成第二针和第三针,将破口逐步闭合。
每一次收线都非常轻,既不能留下渗漏,也不能因为过度收紧导致组织坏死。
“血氧七十九,血压七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