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安看了几秒,“你准备做冠脉重置?”
“是。”
“左右冠脉都要重新处理,难度很高。”
“如果只修补根部,夹层压力仍可能沿开口继续延伸。”
陆晨语气平稳,“现在要一次解决根部和冠脉入口的问题。”
体外循环继续运行,心脏保护液完成灌注。
心电活动逐渐停止,手术正式进入最关键阶段。
陆晨先切除已经完全失去结构强度的主动脉段。
切口打开后,夹层腔内的血液被清理出来,内膜撕裂范围比外部观察更长。
冠脉开口附近的组织薄弱到几乎无法单独提起。
郑大安用镊子轻轻固定,血管边缘立刻出现了细小裂纹。
“放开。”
陆晨及时制止,“这里不能夹。”
郑大安立即松开器械。
如果刚才继续牵拉,冠脉开口可能当场撕裂。
陆晨重新调整角度,用湿润棉片托住血管根部,再沿着完整的组织层次分离。
每一步都没有多余动作。
手指负责感受血管壁厚度,眼睛负责确认缝线落点,脑海里则不断更新着整个根部结构。
外科之心让他能够提前判断每一处组织的承受极限。
这不是单纯追求速度,而是在速度和安全之间保持绝对稳定。
人工血管被送入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