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梁听完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手术顺利,我还能自己走路办案吗?”
“恢复后正常生活没有问题。”
陆晨看着他。
“但是否重返一线,要根据术后肺功能决定。”
陈国梁笑了笑。
“只要还能走,我就不算废人。”
妻子眼眶发红,却没有阻止。
她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时,手指微微发抖。
陈国梁反而握住她的手。
“我追了那么多年的人都抓住了,不能最后输给自己身体里这点东西。”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清晨。
介入科先确认肿瘤主要供血分支已经稳定闭合,随后患者被送入复合手术室。
麻醉完成后,陆晨站到主刀位。
郑大安担任一助,赵明负责麻醉管理。
所有可能用于肺动脉阻断和血管重建的器械,都整齐摆在备用台上。
即使目标是零损伤分离,也必须为最坏情况做好准备。
切口进入胸腔后,情况比影像显示得更复杂。
曾经大出血形成的炎症反应,让整个肺门区域像被固定在一起。
正常的解剖标志几乎全部消失。
郑大安用吸引器轻轻清理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