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口说句感谢,也不是送一面锦旗。
贺远山拿出手机,语气认真得没有半点试探。
“设备、病房、科研,你们需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陆晨没有马上答应。
他看了看监护室方向,又看向贺远山。
“你是想感谢某个人,还是想让更多病人得到救治?”
贺远山一怔。
“有区别吗?”
“有。”
陆晨站定,声音不疾不徐。
“急诊科缺的,不只是设备,也有人已经有了诊断和治疗机会,却被后续费用卡住。”
“罕见病患者来回转诊,检查复杂,治疗周期长,有些家庭连下一次住院的钱都凑不出来。”
贺远山握着手机,渐渐没有再催。
他想起儿子刚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
那时他可以调专家,可以联系专机,可以随时承担账单。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恐惧得几乎失去理智。
那些连钱都拿不出来的人,又该怎么办?
陆晨继续说道:“真有这个意愿,可以通过合规公益渠道设急重症罕见病专项救助基金。”
“审核独立,账目公开,帮助符合条件的患者。”
“不要挂我的名字,也别把捐赠和你儿子的治疗绑在一起。”
贺远山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