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走到屏幕前,迅速看完关键层面。
“肿块和心包接触最紧的这一段,放大。”
影像医生照做。
局部心包增厚,边界不清,积液分布也提示受累不能忽视。
“影像高度怀疑淋巴系统肿瘤,但性质要靠病理。”陆晨说道。
孙甜甜站在旁边,想起刚才那个拿着母亲病历袋的青年,后背慢慢发凉。
如果不是陆晨在绿区多看了那一眼,今天他们很可能就回家了。
许嘉树坐在检查区外,见几个人迟迟没有出来,手指开始反复摩挲手机边缘。
陆晨回来时,他先问了一句。
“是不是肺炎?”
“不是,胸腔里发现了一个比较大的肿块,正在压迫血管和气道。”
许嘉树怔住。
母亲手里的单子掉在腿上,嘴唇一下失了血色。
“他才二十七岁……”
陆晨没有让他们在走廊上继续承受零碎的解释。
他安排监护转运,直接联系胸外科和重症团队。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猜病名,是先处理压迫风险,组织性质后面会进一步确认。”
许嘉树想说自己还能走。
可刚刚张口,一阵更深的憋闷突然从胸口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抓住衣领,身体往前倾。
“我……有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