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补充麻醉评估重点,尤其是中央气道受压和体位耐受问题。
所有安排都围绕同一个目标。
不能在进入手术室之后,才发现退路没有准备。
陆晨再次查看影像,把肿块与上腔静脉、心包和气道的关系重新梳理。
“这次不是为了把疑似淋巴瘤当普通实体瘤做根治。”
他对郑大安说道。
“先解决心包压塞、持续渗血和威胁生命的压迫,拿到完整有效的组织。”
郑大安点头。
“能保留的结构必须保留,不能为了追求切干净硬撕血管。”
许嘉树听见了后半句。
他看向陆晨,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把检查当麻烦的神情。
“陆医生,我是不是拖太久了?”
“现在发现,就从现在开始处理。”
陆晨替他整理好监护导线。
“后悔解决不了胸口的问题,配合能。”
许嘉树眼睛红了,还是努力点了点头。
推床向手术室移动时,他母亲追了几步,忽然停住。
她原本想再说一句什么。
可看着陆晨始终守在床边,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拜托你们了。”
手术室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