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把最重要的情况逐条说清。
“压迫大血管和气道的主要肿块已经取出,心包问题也做了处理,目前循环稳定。”
“接下来进重症监护观察,病理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许母终于哭出声。
“是不是切掉就好了?”
陆晨没有用一个好听的答案结束沟通。
“还不能这么说,影像和组织表现考虑淋巴瘤,最终类型需要病理和免疫检查确定。”
“这类疾病后续通常仍要系统治疗,今天的手术主要解决危及生命的压迫和心包问题。”
许母一边流泪,一边用力点头。
她记不住每个专业名词。
但记住了两件事。
眼前这一关,儿子过来了。
后面,还要继续治。
术后第二天,许嘉树在重症监护室逐渐清醒。
经过完整评估,他顺利完成撤机拔管,重新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第一句话很轻。
“胸口没那么堵了。”
陆晨检查他的颈部和面部。
肿胀没有瞬间消失,却已经有了改善,胸前扩张静脉也需要随着回流恢复继续观察。
“别急着试着平躺,按护士指导活动。”
许嘉树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