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自己刚从海上灾难和多器官移植峰会回来。”
“只是去省城三天,不是去外太空。”
“你要是把省城也折腾出一个全国示范基地,我倒是不意外。”
陆晨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调侃。
他重新看向桌上的病例资料。
这些患者没有像老人那样明显地给出危险信号。
他们的血管已经在漫长病程中改变了原来的形态。
真正困难的地方,不是找到一条路。
而是在每一次针尖偏离之前,知道哪里不能继续。
……
省医大附院的求援消息,很快送到了江城市中心医院院长孙国帆的办公桌上。
孙国帆戴着老花镜,把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高少杰和程维远同时署名,这个分量可不轻。”
曾大洋坐在旁边,翻看着患者统计表。
“省医大附院今年已经连续收治十七名重度门静脉高压患者。”
“其中五人反复消化道大出血,三人已经因为失血性休克进过重症监护。”
孙国帆的手指停在一份病例上。
“他们自己的介入团队呢?”
“做过多次尝试。”
“最严重的一次,导管误入异常侧支,造成肝包膜撕裂。”
曾大洋合上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