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守在转运床旁,紧张地看着高少杰。
“手术怎么样?”
高少杰没有先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陆晨。
陆晨确认完最后一组数据,才平静开口。
“分流道已经建立。”
“目前没有活动性出血,也没有发现肝包膜损伤。”
许兰芳的女儿眼眶一下红了。
她伸手捂住嘴,努力没有哭出声。
“真的成功了吗?”
“第一阶段成功。”
陆晨没有把话说满。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仍要观察出血和肝功能变化。”
“只要按医嘱监护,风险会比之前明显下降。”
家属连连点头,跟着护士将患者送往监护病房。
观摩室内却久久没有恢复平静。
几位省城医院的医生仍然站在玻璃前。
屏幕上保存着刚才那段关键影像。
两毫米的门静脉右后叶细支,清晰得像一条被放大的银线。
“刚才第一针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影像上没有明显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