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做能承受的幅度。”
陆晨回答。
“第二期调整不是把通道撑到最大。”
“是把血流带到安全方向。”
程维远在观摩区里听着,神情越来越认真。
他从事肝门部疾病三十年。
过去也见过很多优秀介入医生。
但陆晨对血流的理解,已经超出了单一器械操作。
他更像是在观察一个不断变化的系统。
压力、呼吸、组织、侧支和患者整体反应,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单独看。
球囊完成第一次扩张后,高少杰重新测压。
“门静脉压力下降十二毫米汞柱。”
“侧支回流变慢,但没有消失。”
陆晨看向他。
“这是好的变化。”
“不是坏事吗?”
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如果侧支全部瞬间消失,才需要警惕。”
陆晨解释道。
“那说明血流改变过快。”
“现在是逐步分流,说明代偿网络正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