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完全放松。”
“是让控制从腕部转移到指尖。”
“腕部负责跟随,指尖负责感知。”
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简单画出导丝和血管的关系。
“你们不是在推动一根直线。”
“你们是在让一条柔性的器械,顺着一个不断变化的空间前进。”
全场医生低头记录。
高少杰把那张纸拿起来,贴在会议室白板上。
“这张图留下。”
陆晨看了他一眼。
“别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但这是我以前最复杂的问题。”
高少杰回答。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笑。
气氛终于从紧张中松开。
但复盘并没有因此变得随意。
陆晨依次指出七台手术中的风险边界。
“任何短暂显影都不能直接视为稳定回流。”
“任何突然空落感都要先排除组织穿透。”
“任何压力变化,都要结合患者整体状态。”
“造影、组织反馈和压力波形不能单独决定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