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奥诊所血管中心会议室内,灯光一直没有关闭。
论文封面被投放在正中的大屏幕上。
下方坐着十几名血管介入专家和外科医生。
他们大多已经看过陆晨的论文摘要。
可没有人急着发表结论。
因为论文中的数据过于集中,也过于漂亮。
七名复杂门脉高压患者。
七条完全不同的穿刺困难路径。
七次动态反馈修正。
没有一例发生严重急性并发症。
其中两名患者存在既往肝包膜损伤和严重粘连,依然完成了安全分流。
数据表格被放大后,会议室里出现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这不是普通的成功率问题。”
“他的穿刺时间太短了。”
“短不是关键,关键是复杂病例全部保持了压力稳定。”
一名资深专家翻到论文的附录部分。
附录中保留了七台手术的原始压力曲线和影像时间轴。
每一次退针,每一次暂停,每一次呼吸配合都被完整记录。
“这些记录不像是事后补写的。”
“时间轴能够和麻醉记录对上。”
“那就说明数据基本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