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风险信号的识别顺序。”
这句话通过翻译传到大洋彼岸。
威廉姆斯教授盯着屏幕,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
陆晨打开会议室里的术中记录。
“普通医生不需要复制我的触觉精度。”
“他们需要知道什么情况下不能推进。”
“需要知道短暂显影不能作为稳定回流。”
“需要知道突然空落感必须排除穿透。”
“也需要知道压力波形和造影结果矛盾时,第一选择是退回安全层。”
他说得很快,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屏幕上的七台手术画面依次切换。
每一台手术的停止节点都被标注出来。
这些节点并不依赖某个医生的姓名。
它们对应的是可以被监测的组织反馈和生命体征变化。
威廉姆斯拿起其中一张曲线图。
“但是在活动性大出血时,所有停止规则都可能失去意义。”
“因为患者没有时间。”
“那就更不能走错误路径。”
陆晨回答。
“没有时间,不代表可以放弃判断。”
“越是接近死亡,越要先确认哪条路不会让患者立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