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陆晨说道。
“前提是医生必须接受训练。”
“并且知道什么时候不能继续。”
威廉姆斯点头。
“这正是你的模型最重要的地方。”
“它没有鼓励冒险。”
“相反,它把停止标准放到了操作流程最前面。”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教授在屏幕中举起了论文。
“我们已经安排血管中心重新组织讨论。”
“这篇论文应该被当作新的风险评估框架,而不是单纯的个人病例报告。”
高少杰听到这里,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他看向桌角的透明盒子。
那把止血钳安静地躺在里面。
它没有特殊标志,也没有任何电子装置。
可今天的手术录像中,它曾经两次敲在他的手腕上。
那两下并没有改变器械本身。
却让他意识到,自己过去十几年一直在用腕部力量对抗组织变化。
陆晨则一直在等待组织给出答案。
“陆医生。”
威廉姆斯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