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报告厅内,五块屏幕同时亮起。
来自不同时区的专家坐在镜头前,每个人手边都摆着那篇《柳叶刀》封面论文。
陆晨没有播放剪辑过的手术集锦。
他打开的是最原始的监护录像。
画面开始于患者被推进手术室的第一秒。
混乱的报警声立即传遍全场。
“血压测不到。”
“心率三十二。”
“气道内持续出血。”
即使已经知道结果,不少专家的神情仍然凝重起来。
陆晨将画面停在经颈静脉第一次回抽失败的位置。
“这里是第一个停止节点。”
屏幕放大后,塌陷的颈静脉只剩下一条极窄暗影。
“常规判断会选择改变针尖角度。”
“但患者处于正压通气状态,静脉直径会随呼吸周期发生短暂变化。”
他调出同步压力图。
蓝色曲线几乎贴着基线。
只有在呼气末,出现了一个持续不到两秒的轻微抬升。
“穿刺阻力不是固定数值。”
“它由针尖摩擦、组织顺应、呼吸位移和血管壁回弹共同构成。”
陆晨打开新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