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收款方是一家健康咨询公司。
“他们向你承诺的,是治疗,还是咨询服务?”
“当然是治疗,他们说能治好。”
“但这份合同里,没有任何一条要求他们对所谓的治疗承担明确责任。”
周慧张了张嘴。
她已经把合同看过很多遍,可每次看到“基因修复”几个字,后面的内容就像不再重要。
那是她能找到的最后一条路。
第二天下午,遗传检测的加急结果与临床证据完成联合复核。
林诗雨检出了与当前表现相符的线粒体致病变异。
结合反复卒中样发作、持续高乳酸、听力损害以及典型影像变化,诊断终于明确。
线粒体脑肌病伴乳酸酸中毒和卒中样发作综合征。
简称melas。
周慧坐在谈话室里,听陆晨把这个漫长的病名念完。
“是不是确诊了,就能用那种基因治疗?”
她几乎立刻问出了这句话。
陆晨把报告转向她。
“目前,没有能够保证根治诗雨这种疾病的成熟治疗。”
周慧盯着他,眼睛很久没有眨动。
“你是说,你们医院没有?”
“是目前医学能够提供的治疗里,没有那份宣传承诺的根治方法。”
“可他们说国外已经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