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晨主持第一次正式病例讨论。
他没有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高难度手术,而是选了一例基层医院转诊的普通胸痛病例。
所有资料被拆成四组,分别交给四家医院的医生。
第一组只拿到主诉和生命体征。
第二组获得心电图与基础化验。
第三组获得初步影像。
第四组则拿到患者自行描述的生活习惯。
每隔五分钟,系统会追加一条信息。
“现在开始。”
陆晨站在白板旁。
“任何人都可以提出诊断,但必须注明证据强度。”
最初五分钟,四组判断各不相同。
有人倾向于胃食管反流。
有人认为是冠脉痉挛。
有人根据患者近期失眠,提出焦虑相关胸痛。
陆晨没有打断。
第二条信息发下去后,患者曾在夜间出现短暂呼吸困难,但没有明确晕厥。
第三条信息显示,首次心电图是在胸痛缓解后完成,未见明显异常。
第四条信息则提示,患者两年前曾有不明原因的运动耐量下降。
“停止。”
陆晨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