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没有完成,不等于什么都不做。”
这一次,所有人都低头重新记录。
直到傍晚,病例的完整结果才发下来。
患者确实存在先天性冠脉结构异常,但危险程度与最初猜测并不完全一致。
讨论结束后,陆晨让每个人写下两点。
自己最早形成的判断是什么。
哪一条证据迫使自己修改了判断。
有人写得很快,有人盯着纸面迟迟没有落笔。
梁景行写完后主动站起来。
“我最早把患者的运动耐量下降当成非特异性信息。”
“后来发现它和活动诱发胸痛、静息检查正常放在一起,价值比单独看时高得多。”
陆晨点头。
“信息的价值,取决于它在诊断链中的位置。”
“不是所有细节都重要,但被忽略的细节,往往需要在组合后重新评估。”
夜里七点,陆晨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第二天的培训病例。
沈小柠端来晚饭时,他已经在白板上写满了流程。
“你中午吃了多少?”
“吃了。”
“具体多少?”
陆晨停了一下。
“半份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