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语速很快,却没有省略关键情况。
“城西最严重,警方初步通报,两伙地下势力因利益纠纷发生大规模冲突,现场有爆炸物和改装枪械。”
电话那头传来衣物摩擦的轻响。
陆晨已经坐了起来。
“现场安全情况?”
“部分区域仍在处置,外围封锁线正在建立。”
“明白,我马上到。”
他没有继续问那些暂时无法改变决策的问题,挂断电话便穿衣出门。
昨晚的预警并不是普通人员聚集。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四点零八分,陆晨走进急诊大厅。
迎面而来的不是某一种声音,而是担架轮子、电话铃声、家属呼喊与监护报警挤在一起的混乱。
两名护士正在寻找空出的监护仪。
一个胳膊变形的年轻人坐在墙边喊疼,旁边捂着腹部的男人反而没有发出声音。
陆晨脚步一停。
他俯身看了一眼后者的面色,又摸过湿冷的手背。
“这位先进去,不能继续坐着等。”
分诊护士立即上前。
“他说只是撞了一下,外面没看见伤口。”
“外面没出血,不代表里面没有。”
陆晨快速交代了需要警惕的方向,随即转头看向挡在通道上的几名陪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