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方案、失败后的替代方式,以及谁负责监护、谁负责器材,都已经提前确认。
唐薇站在侧方,观察患者的循环变化。
林修文复核氧源与设备连接,不让任何接头处于可能被搬运拉扯的位置。
在普通手术室里,这些准备容易被习惯掩盖。
到了风声、警笛声与搬运呼喊交织的现场,每一个提前完成的检查,都在减少临时出错的机会。
患者忽然抓住陆晨袖口。
他的手背已经红肿,力气很弱,眼神却急得发亮。
“我,不想……”
“不想死,对吗?”
陆晨俯身,声音清楚而平稳。
“我们正在救你,你配合我,不要乱挣。”
患者艰难地点头,抓住袖口的手终于松开。
陆晨没有作出无法保证的承诺。
他只是让对方知道,此刻有人理解他的恐惧,也有人已经准备好应对正在发生的危险。
气道操作开始。
烧伤后的组织变化,让原本熟悉的结构变得异常,现场照明条件也远不如手术室。
谢振东看了一眼陆晨的手。
稳定得没有任何多余摆动。
那不是为了让旁观者觉得漂亮,而是因为这里容不得反复刺激,也不能把准备好的时间浪费在无效尝试上。
陆晨依据已经确认的解剖与可视信息,迅速调整操作。
器械移动的幅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