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扬愣了一下:“现在做?”
“现在做。”
陆晨说得很平静,已经开始重新分配人手。
“沈知衡盯气胸,谢振东盯骨盆伤,唐薇负责器械和耗材,其他岗位继续运转。”
“梁景行守入口,不能因为这里有三个人,就漏掉后面的伤员。”
梁景行立刻应声,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名志愿者抬来折叠桌,将桌面与支撑逐一确认,又用现有材料完成加固。
唐薇没有急着铺布,先亲自按压检查,确定桌子不会在操作中晃动。
一名警员把车辆挪到指定位置,灯光越过围挡,照亮了这一小片空地。
两支手电被固定在不同方向,避免人员站位挡住全部光线。
简易遮挡展开后,风终于小了一些。
空气里仍有烟尘,脚下也不是手术室的地板,但必要的防护、照明和器械已经被尽量补齐。
许清扬望着那张由折叠桌搭出的操作台,心跳越来越快。
他在医院见过陆晨做复杂手术,也看过国际会议上传回的录像。
可那些画面里,总有熟悉的设备,总有足够的器械可供选择。
眼前只有最后一套器械,和不断减少的耗材。
“陆老师,血制品还没过来。”
“我知道。”
陆晨一边准备,一边看向他。
“所以不能继续让血流出去,也不能在现场追求一次完成所有问题。”
“今天先争取循环和转运条件,后续修复有后续的地方。”